季思桐皱着眉,如果没记错,前的女孩应该是上次在苏遇家一起吃饭的那个,她的名字,她应该也没记错吧?
苏遇还在盯着桌上的骰发呆,听到声音才转过来看,就见沐可挽着季思桐在和何皓说话。
乔笑着接过菜单,“酒度太了,为一个心理咨询师,我还是清心寡一好。”
“你看啊,你平时接待病人的环境也是清清静静的,但是难保有些病人觉得太过安静反而什么都不愿意说呢?这时候你就可以带他来这试试,环境足够清净,听小音乐,聊个小天,这况人是最放松的,想解决的问题自然手到擒来不是?要是真不想行,这这么多酒,来上一杯,酒后吐真言,啥都吐来了。”
很快,waiter送来两杯玛格丽特,脚的尾酒杯,一杯淡蓝,一杯橙黄,杯沿着一青檬作为装饰,杯底有沉淀,颜较上面微,看上去确实是赏心悦目,可要喝,季思桐自知没那个勇气,缩回小地啜着自己的果茶。
宽敞净的卫生间里,季思桐脸微白,拧着眉控诉那杯掺了不少冰的果茶,冰的她大姨妈都来了,难怪越坐越不对劲。包里没带卫生巾,没办法,她只能掏纸巾拿几张叠着,草草收拾一准备去叫江艺和乔回去。
季思桐哭笑不得,他们也就见过一次面,这就是自己人了?
“就这么一次,再说了才一小杯。”江艺不再问他,打了个响指招来waiter,朗声:“两杯玛格丽特。”
才刚卫生间便直直和来的人撞了个满怀,那人哎哟一声,边说着对不起边抬看她,“思桐!”
“我这不是怕你摊上一些难缠的,给你支个招嘛,得,我没学过心理学,当我没说啊。”
“这杯够清心寡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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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间比外面清净许多,装潢有像ktv包厢,不过要上档次很多,两张相对质地看起来十分柔的沙发,中间一张宽大的桌,正对上去的灯外面罩着垂来的苏,苏上面也缀着细碎的小灯,倒是格外雅致。
季思桐提着的心才放来,幸好没记错,她笑着覆上那双搭在自己臂间的小手,第一次认识这个女孩季思桐便觉得投缘,格开朗,活泼,脸上时常带着笑,亲亲昵昵喊她思桐的时候,季思桐觉得自己的心都柔了不少。
季思桐对着那盏灯发呆,想着次去滨江告诉小汐一声,让她也去盏这样的灯放在咖啡馆里。
乔一听来了兴致,稍微坐正了,问:“那你倒是说说怎么个合适法?”
季思桐自动忽略他的用词,朝他笑了笑,“厕所里捞活人,不用宣传,这家清吧明天就火了。”
江艺自认为分析得有理有据,却换来乔一句,“胡闹,那照你这说法,他们有心理问题了直接来趟清吧,还需要心理咨询师吗?”
没给季思桐选择,沐可直接拉着她往最里面的包间走,“都是上次在师兄家吃饭的几个人,自己人来的,没外人。”
季思桐幽幽一扫过去,“晚上班不回家跑到这里,你倒是不怕惹上什么难缠的。”
季思桐对上苏遇的睛,不知是不是这里的灯光问题,她竟觉得,那双黑瞳转的微光似乎要将整个她包裹,那双睛,是她的错觉吗,怎么比刚认识他那会更加诱人?!
季思桐把一大杯果茶喝到一半时,才觉得肚涨涨的,间接微疼的觉有些不舒服,她皱了皱眉,和他们说了一声就去了一趟卫生间。
见季思桐的神也转过来,江艺嘿嘿笑着转移话题,“这里环境还是不错的,没那么鱼龙混杂,我平时上班太累就会来这边坐会,大你那职业和这个最合适了。”
“我和朋友吃完饭,时间有些早,就过来坐坐,你呢?”
该说的话饭桌上已经说的差不多了,现在坐在这里只是偶尔说两句,大多时候是安静地享受音乐轻轻淌,酒香馥郁。
“哎思桐你怎么在这呀?”
何皓最先看见她们,用胳膊撞了一苏遇,放酒杯朝她们走去,“我说沐丫,你去上个厕所,还从厕所里捞了个季思桐?”
“可...可?”
沐可兴地直接拉住她的手,“是我啊,沐可。”
“何皓叫我来的,说师兄在这。”立在卫生间门也不是回事,沐可拉着季思桐去,“思桐过去看看吧,他们都在包间里。”
“苏遇,你愣在那嘛,季思桐来了。”何皓对他吼了一嗓。
也不是那么难接受。她不喝酒,江艺只给她了一杯果茶,然后把菜单甩给乔。
江艺抖了一肩,有这个地方是她最后一次踏足的觉。
乔笑了笑,人往沙发背上一靠,“阿艺,对这里熟悉的嘛?”
她拄着手臂,发散在背后,慵懒的模样一览无遗,“怎么样大,来杯龙兰酒?”